YO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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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欧洲组/金三角,史向万岁
C家相关全员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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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偶尔写东西的渣画手

(路人视角)

     我爱的人眼里有一片森林。

    那是我终其一生都到达不了的地方。

 

    第一次知道他是在某个舞会·,他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和那些大人物们谈笑风生,眼里却冷得像寒冰。

    他是各大贵族在宴会上争相邀请的对象,却没人能说清楚他究竟有什么显赫的头衔。

    我当年正是叛逆的年纪,对这等藏头露尾故作神秘的人只有嗤之以鼻,还曾在为数不多志同道合的友人面前大放厥词说要揭下他那虚伪的面具让他再难以那张精致的脸行骗。

 

    直到我对上那双眼睛。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混沌,恍惚间忽然想起之前对他做的诸多恶毒猜测恐怕是歪打正着了一个——他是本该活在黑夜里的巫师,一双眼睛有着奇异的魔力。每个人都觉得那双祖母绿是在看着自己,忽而他又好像谁都没有看。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已记不真切,只隐约记得我似乎恍惚间在走廊里跌跌撞撞,一头栽在了他的身上,萦绕在鼻尖的是红茶的香气和淡淡的血腥味,又或者,那不过是又一场幻想?

    我想我大概是中了什么咒语。

 

    再后来家父为我办了一场成年礼,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他居然也在场,而更加令人吃惊的是状似亲昵地跟在他左右的是个法/国人,哦我必须解释一下我这么说绝不是因为什么上一辈对海峡对面邻国的偏见,而是他曾在不同场合一改冷漠的形象毫不掩饰自己对法/国的不屑一顾,希望您可以理解当我看到他们老友一般交谈时的惊诧。

    当晚不知怎的他把自己灌得烂醉,意识不清只好借住在我家,而他那位法/国朋友(?)以“照顾酒鬼”的名义也留了下来。那时我单纯地为得到了一个与他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而喜悦,并未预料到这一晚对我整个人生的影响。

    现在想来那一晚的光景简直像是某个人做的荒诞梦。我由噩梦中惊醒,提了一盏油灯想去楼下倒杯茶,却意外地看到客房门缝露出来的光亮。出于少女的那些心思,我放轻脚步缓缓接近,门内传来二人非常容易辨别的声音——纯正的牛津腔和浓重的法国口音,我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前一晚醉成那样的人竟能如此冷静地交谈,就被他们谈话的内容吸引了全部注意。哦不,我恳请您不要再追问了,我直到现在仍不敢相信我听到的每一个字。我能确认的只有他确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人物,一个远异于这个混沌不堪的现世的世界,而那个长发的法国人大概与他一路。

    至于我,或许不会比他们脚下的碎石更色彩鲜明。

 

    自那以后我依然乐于收集有关他的一切消息,却不再有心底那一缕朦胧隐秘的期待,我像一个虔诚的教徒,全心付出,不求回报。我将那晚他用过的酒杯放在架子上,每天擦拭,嘱咐家人让它与我一起下葬。

    用以纪念我那还未开始便已结束的单恋。



披着DOVER的皮其实是我→英XDDDD

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DDL前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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